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云想梦衣裳

我的笔耕我的地(全部原创,转载请注明出处)

 
 
 

日志

 
 
 
 

[原]养鸟记  

2009-04-26 12:51:27|  分类: 深知身在情长在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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凌晨,小灰鸟准时的叫了起来,我仔细辨认有没有小白鸟的声音。虽然我对声音的捕捉没什么心得,但是用心去听,我还是听出来了,没有,小白鸟没叫。我想起来看看它怎么样了,但是我害怕,害怕它萎靡在窝中,甚至……

不知不觉间天已大亮,见女儿忽闪着眼睛,发呆。“怎么不起来?”“我怕,我怕小白死了。我不起来看,就不知道它是不是死了。”我们母女的担心竟然是一致的。

就这样在床上辗转,谁也不敢起来看一眼。老公醒来了,果然,小白鸟蔫在窝中,老公赶紧给它喂食喂水,把鸟笼提到东窗台上,大把的阳光照在鸟的身上。等我和女儿起来,看到小白鸟蓬着头,一身病态,好在已经站立在阳光中了。

这皆因为前几天连绵的阴雨,家里的气温突破了小生命生存的底线。没人去注意鸟是否瑟瑟发抖。

想想怎么能不伤感呢,这些小家伙给我们带来的快乐多的数不清呢。

早上两只小鸟早早的悠扬的叫起来,夫唱妇随,叫的有节奏,有起伏,老公甚至摸索出鸟叫的曲子,女儿笑时不自觉的模仿鸟叫的声音,常常因为鸟叫,想起女儿的笑,女儿的笑时常又引起小鸟的叫。因为小鸟,笑声不断。

夜晚,我常常呆在客厅读书做笔记,鸟的家就在茶几边上,每过九点,小鸟就叫起来,一声长,三声短,循环往复。起先我不懂,后来我明白了,原来小鸟要休息了,可我这个不知趣的主人却占着人家的空间不肯走,它是在下逐客令啊。熄了灯,关上卧室门,小鸟的叫声停了,睡了。

鸟儿游戏的时候更是趣味盎然,灰鸟(雄鸟)总是给白鸟啄羽毛,白鸟总是叼着掉的绒毛不停咀嚼玩耍。它们总是在笼子中跃上跳下,扑闪扑闪翅膀。它们的动作是分节拍的,转动脖子不是一下子就转过去,而是一下一下一下,眼神中总是充满机警,小红嘴尖锐异常。

它们就是作家冯骥才笔下的小珍珠鸟。去年入冬来到我家的。

开春了,小区的柳树上有麻雀在叽叽喳喳叫着,飞着,闹着。女儿见了,忽然说:“妈妈,我们家的鸟也应该放出来玩玩。”又一天,女儿说:“妈妈,我昨晚做梦咱家的小鸟飞走了,飞的很高很高。”

其实“欲养鸟,莫如多栽树”的道理我何尝不懂呢?但是这样可爱的鸟,在外面就有广阔的空间了吗?戴名世的《鸟说》中那美好娇弱的鸟儿还不是“见辱于人奴以死”?

但对鸟关心不够实在不应该。以后再也不会了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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